• 这样的状态,我还能撑多久。

     

  • 我该为着此时的我说点什么呢,除了矫情还是矫情,犀利的小小雨从古城特有的气息中漫延直至心底,从拉姆家跑出来,我不敢在面对眼前的事物,即使清楚折腾一趟还不如找个地儿好好歇着也要固执的跑到街上拦下的士,拉开车门的刹那,突然冒出一种感觉,我完蛋了。

    空气中冰冷的小东西全部袭来,身体不能自控的发抖,连续几天没完没了的竭嘶底里,还给我的就是这样个下场。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令自己都心升怜悯的位置上,对于另一个我来说,爱是容不下一点瑕疵的,也许真不该在把她找回来,就这样,安静的说再见。

    她以为从现在开始一直可以很好,她以为可以坦然的去享受这些小温暖,她以为某某神真的可以这样眷顾她的索取,她以为这就是一直想要的不易求来的操蛋的幸福,真可惜,这一切,仅仅是她以为。

  • 整整的一年,又回到原点,把它称作是自己的归属地,只因这里会使我莫名的感到幸福,就那么幸福,几天几夜没停歇的奔走,只想距离这里近一点,更近一点,仿佛磁场一般吸引着,接近一点便踏实一点。

    依旧是个明媚的午后,古城口,一个人被着大包晃晃悠悠进来,带着一张傻逼似的笑脸走到LAMU家,进门听见那个女人大声喊出八喜,甭提多兴奋了,看见她便对她撒了个谎,拉姆你一点也没变,其实不然,岁月不扰人,况且是每天要如此操劳的女人。很是心疼。终有一天,也会挂满沧桑。

    继续往下走,记忆中完全陌生,明晃晃的太阳,玻璃窗,小船,几根烟,遇见。

  • 2008-01-16

    槛。 - [小碎念和小唧歪]

    过得去就过,过不去就留!
  • 一丁点的落寞,恢复了那种细致,

    小情绪的变幻莫测让我要很快的适应自己的神经质,

    感伤那么一点点,很容易就痊愈,

    可是,积攒下的黯淡时光还是不能磨灭,

    沉重的心难以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