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遇见直至离开仅仅五个白昼,藏着各自的心事,谁也帮不了谁。
     
    我不知该如何诠释这种失落感,本以为会在转身的那一刻控制不住的开始流泪,甚至竭斯底里的去发泄自己这一段压抑的情绪,可到了那份儿上我一点想哭的冲动都没有,很平淡很平淡,就如哥说的一样,过客而已。
     
    理智的时间我确信自己不喜欢这样的际遇,我很不想把情感添进这种淡然的相处中,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使自己走出来,一些无谓的努力或是什么,表面上要做出一副很清楚规则的样子,内心却很难去把握好自己。
     
    那个喜欢讲“宝贝你真美”的爷们,八喜偶尔会想念你。 
  • 小念头,一个小小小小的小东西逐渐在内心膨胀。

    虽然不能立刻去实现,至少不会遥遥无期。

    零九年末前,两个人很好一个人也罢,我会出发。

  • 窝在丽江已经半年有余,我都做了些什么,年纪轻轻,混在丽江,很突然的发觉,像这样继续下去完全不是回事儿,非常不靠谱。没目标,没追求,没梦想,最实在的,没钱。

    我了解自己是个心血来潮想什么就要去做什么的人,而且从不会坚持完成做到最好,总是在半调子状态下就放弃。

    有些选择,不得不承认我有后悔,并且现在仍然沉溺在后悔之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很难受,心里很过意不去,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老爸,就为了个男人,把自己逼到全然没有退路。

    有时候给自己力量,不要理那些琐碎的烦恼,不要被任何影响自己的情绪,可是我根本做不到那么完美,脑袋和心兼顾一起都承受不了那么东西。即使不把它们表现在脸上,每个夜深人静时,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其实我不应改把现状的问题推脱到别人身上,如果我可以再坚强点,洒脱点,我可以过得好,说不清哪里不对了,让我很难走出去。

    我可以每天正常时间起床,收拾一个清爽的心,去书店看一个下午的书,晚上背着手鼓去学打鼓,或是去LAMU那发发呆,吹吹牛,可以去忠义市场买点花或者水果,回来后修修剪剪,坐在店里泡茶,听音乐,十字绣,偶尔也可以捡点英文充充电,可以去束河走走找梅子姐聊聊天,这些都是现在的我可以做的事,很容易做的事,可我没做到...

     大冰,谢谢你的歌。

  • 又一个反复无常的狂操之夜,很久没有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一些事情,从七月末到现在整个人都在混沌的过日子,每天脑袋里都充满了各种亢奋的神经,也该正常正常了,回想起过去这小半月,除了愤男就是奋男,这地儿可能真没办法让人正常起来,仔细想想真没什么可以改变的。开始上课了,冯老讲的东西还真靠谱,我得安份下来,认真的过好这个月,学点真才实料,日复一日,总得有个目标,男人先就算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好桃花,烂上加烂,或许放下这颗拧吧的小心心好日子就来了呢,想开吧,明天要早起,认真的做点事,告诉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原则的不能太过分,适可而止。
  • 我还在跟自己较劲,即使我承认是孽债,为什么我就要遇见这么个杂种呢,妈的,老娘回趟哈尔滨都没舍得破个鞋啥的,你丫挺凭啥我前脚走你紧跟着就拽个妞破鞋。补充说明:是拽N个妞破,还不是一个,我操你大爷。××××××××××××××(各种脏词儿)

     

    --------------------------------我是愤怒并且激动不已的分界线-------------------------------------

    上面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真不是我说的,只是他妈的我不说出来那是相当的不爽。请各位理解万岁。

    结果大巴整个变成一给怨妇骂街宣泄的地儿了,真不好意思。

    小女的潜在意识里还是有小家碧玉的气质呢,近来桃花旺旺开,在这拜拜,祈求不要在让小女遇见个又虚伪又杂种的男人了。